她在镜头前演别人,却在录音带里第一次听见自己。
纪棠从小被母亲带着跑剧组,学会用最快的速度模仿别人的喜怒哀乐。十八岁这年,她终于拿到一个分量不轻的角色,代价是导演要求她演出一段她刻意遗忘的失去。
她不肯向任何人求助,只偷偷用录音带记录自己编造的哭声。同组演员谈述之察觉她每次下戏后都会消失半小时,暗中跟随,发现她独自对着镜子反复练习同一种表情。
当录音带被意外播放,母亲听到那些独白里真实的怨恨,母女之间维持多年的平衡开始碎裂。纪棠必须在镜头前完成那场戏,而这一次,她决定不再借用别人的情绪。
纪棠在简陋的试镜间连续表演三种悲伤,母亲在走廊外掐表计时。
母亲递来新的剧组地址,纪棠发现角色要求写着一句她无法理解的批注。
谈述之误按播放键,纪棠编造的哭声里混进一句真实的独白。
面对导演的即兴要求,纪棠第一次在镜头前拒绝服从。
母女在废弃的布景前对峙,母亲终于说出当年离开的真正原因。
纪棠关掉录音机,用自己记得的疼痛完成镜头,导演喊停后她哭了很久。
纪棠对着镜子练表情那段太窒息了,像被人掐着脖子还要笑出来。
谈述之在楼道里听录音带那场戏,声音先于画面出现,处理得很克制。
母亲这个角色可恨又可怜,她不是不爱,是把爱换算成了通告表。
最后一集纪棠关掉录音机的时候我哭了,她终于不用再演别人的情绪了。
整部剧的录音带声音设计很妙,倒带声像记忆在往回走。
不是传统母女和解戏,第九集那段对峙写得很不体面,但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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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棠对着镜子练表情那段太窒息了,像被人掐着脖子还要笑出来。
谈述之在楼道里听录音带那场戏,声音先于画面出现,处理得很克制。
母亲这个角色可恨又可怜,她不是不爱,是把爱换算成了通告表。
最后一集纪棠关掉录音机的时候我哭了,她终于不用再演别人的情绪了。
整部剧的录音带声音设计很妙,倒带声像记忆在往回走。
不是传统母女和解戏,第九集那段对峙写得很不体面,但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