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页
沈砚秋在偏远的村落替一名少女驱邪,仪式结束后发现《镇邪录》中多出一页从未见过的图文。
46分钟
他以为驱走了恶魔,其实只是搬进了自己的身体
民间驱邪师替人拔除附身的邪祟,却发现每一次成功都让那东西更强一分。当他意识到幕后操纵者正借他的手收集恐惧,他必须在自己彻底沦陷前,找出真实身份。
民间驱邪师沈砚秋靠着一本残破的《镇邪录》行走于乡镇之间,替人拔除附身的邪祟。他的规矩很简单:不接大城、不碰官宅、不留名姓。但一单来自旧矿镇的委托打破了所有规矩——雇主开出的酬劳高得反常,附身者的症状也远超他过往经验。
每一次驱邪成功后,沈砚秋都会在梦中见到一个面容模糊的男人。男人不说话,只是微笑,而沈砚秋醒来后总会发现自己身上多出一道无法解释的伤痕。他开始怀疑,自己驱走的并非邪祟本身,而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正在借由他的身体转移。
旧矿镇的连环事件将他引向二十年前的一场矿难。死者名单里有一个被抹去的名字,而当年负责善后的道士,正是《镇邪录》的最后一任持有者。沈砚秋不得不面对一个可能:那本册子从来不是驱邪的指南,而是一份喂养仪式的手册。
当地幸存者的后代相继出现异状,沈砚秋必须在自身意识被逐渐侵占的过程中,分辨哪些记忆属于自己,哪些属于那个微笑的男人。而真相指向一个他无法接受的答案——那个男人,从一开始就是他自己。
沈砚秋在偏远的村落替一名少女驱邪,仪式结束后发现《镇邪录》中多出一页从未见过的图文。
46分钟沈砚秋拒绝了一户大城人家的高价委托,却收到一张来自旧矿镇的旧照片,照片背面写着他尚未抵达的日期。
44分钟沈砚秋抵达旧矿镇,雇主是一位从不露面的老太太,附身者是她沉默寡言的孙子。
45分钟驱邪成功后,沈砚秋在浴室里发现自己背上多出一道旧伤,位置与二十年前矿难死者验尸报告上的一模一样。
43分钟沈砚秋连续三夜梦见一个微笑的男人,男人始终背对光源,只伸手指向沈砚秋的胸口。
45分钟镇上三个矿难幸存者的后代同时出现异状,沈砚秋发现他们的症状与自己驱邪过的附身者完全一致。
47分钟沈砚秋查阅矿难档案,发现死者名单中有一页被整齐剪去,残留的装订线上还能摸到一个名字的笔迹压痕。
44分钟沈砚秋意识到自己每次驱邪都在将邪祟转入自身,而《镇邪录》的最后一任持有者正是在矿难后失踪的道士。
46分钟老太太终于开口,指认当年负责矿难善后仪式的人就是沈砚秋的师父,而师父已死,尸体从未被找到。
45分钟沈砚秋重读《镇邪录》,发现所有仪式的结尾都有一个相同的指向——施术者本人就是最后的容器。
43分钟沈砚秋试图中断喂养链,却发现自己每中断一次,梦中的男人就清晰一分,而那五官正逐渐变成他自己的脸。
48分钟沈砚秋与微笑的男人最终面对面,他终于明白那个男人从二十年前就在等他亲手把自己交出去。
52分钟
短评
第八集那个反打的镜头太狠了,沈砚秋照镜子的时候我一度分不清镜子里的是不是他。
夜行灯民俗细节做得很扎实,驱邪的步骤不是随便摆摆样子,每个手势后面都有剧情在支撑。
北岸旧书本来以为是单元驱邪剧,看到矿镇线收拢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前面全是伏笔。
半截烟那个微笑男人的表演太克制了,全剧几乎没有台词,但每次出现都让人后背发凉。
槐序老太太这个角色写得好,她不是单纯的委托人,她从头到尾都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纸鸢断线唯一想吐槽的是第十集解释得有点满,其实留白一点会更有味道。个人看法。
零号公路配乐绝了,尤其是每次沈砚秋醒来之后那几秒的静音处理,比任何音效都吓人。
青苔巷师徒这条线埋得深,重看第一集才发现师父给的规矩每一条都是在拖延时间。
雾港